Alice Sara Ott愛麗絲.紗良.奧-赤足天使演奏家

上台演奏一定要穿美麗的高跟鞋嗎??   Alice Sara Ott 說:「不穿鞋子能與樂器更親近,每架鋼琴都有自己的個性,親近有助於更好的演出。」 德國日本裔鋼琴家-Sara Ott最著名的就是會赤腳上台彈奏,加上其本身亮麗的外表,讓她快速的在音樂界裡竄紅,一開始不禁懷疑,是否是話題炒作或是偶像包裝的一位鋼琴家,畢竟在競爭者激烈的市場,必須異軍突起實在不容易。 我是在練習穆索斯基《展覽會之畫》的時候注意到她,觀摩Sara Ott的詮釋版本幾次之後,發現其音樂鋪層極為豐富,每一首簡短的樂段皆由強烈的音樂風格及特性。 紮實細膩的演奏技巧,再搭配上現代化的行銷包裝,真是不紅也難,她經常會幫古典音樂製作影片,這些影片對於不懂古典音樂的聽眾更能瞭解音樂的內涵,同時對於正在學習此曲目的我,透過影像的結合,更容易讓音樂更有意境。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XLvs32GNkW4

Zimerman齊瑪曼-溫潤高貴的演奏家

波蘭鋼琴家 1975年在華沙蕭邦國際鋼琴比賽中獲得冠軍   當我彈奏蕭邦作品時,齊瑪曼的演奏版本,絕對是我會參考的重點之一,不論是敘事曲、詼諧曲等作品,他的詮釋富有情感、音色層次多變,一般人(我)學習彈奏蕭邦作品時,經常會沉浸於優美的音樂之中,經常會過度誇飾表情,或是出現不自然的鋪層,理性與感性的拿捏分寸,一直是彈奏蕭邦非常困難的部分,而齊瑪曼可以恰如其分地控制的每一顆音符。 我最喜歡的作品是蕭邦「船歌」作品60,此曲需要有船在水中自然的晃動,但又不能讓聽眾有暈船之感…… 且此曲運用非常多的變奏手法,相似的旋律主題,搭配不同的伴奏音型,每一段既須有關聯,同時又要各有不同韻味,十分考驗彈奏者的音色控制力及變化性。 明年齊瑪曼睽違10多年,再度來到台灣演出,且第一次跨出台北到台中歌劇院,真心希望有一天大師也願意來到高雄,雖然有些距離,但絕對值得一聽。 齊瑪曼對於自我的要求非常高,雖然已經奠定在古典音樂圈非常崇高的地位,但是他限制每年演出的場次不超過50場(許多演奏家基本上100場起跳),除此之外,他錄製專輯時,甚至到走火入魔的地步,為了追求完美無瑕的藝術,會透過科技數值分析自己的音樂,或是特製專屬的鋼琴來演奏。 2019年4月06日不妨規劃一趟台中之旅,聆聽大師的演奏。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uYuWLNDgHVw

HJ Lim 林賢貞-挑戰傳統的演奏家

林賢貞是目前韓國新秀鋼琴家,前一陣子以獨特大膽的方式詮釋鋼琴聖經巴赫《十二平均律》,隨然成功的引起全球樂評的注意,但同時也遭受不少的批評。 大多數的人彈奏J.S.Bach的作品,認真仔細地處理每一個聲部,強調聲部的獨立性,有一部分的演奏家認為彈奏巴赫作品,不該使用延音踏板,自幼老師就是這樣教導,先不爭論這是否完全正確,但是如果說詮釋巴赫作品,”不過度使用”或是”節制地”使用踏板,應該是多數人的會認同的觀點。 林賢貞所彈奏的《十二平均律》是挑戰愛樂者對於巴赫的傳統印象,大膽地使用延音踏板,速度也頗為自由。 演奏技巧及控制能力是絕對具有國際水準,但對於我來說,衝擊實在太大…如果用這彈法去考試,分數應該不是很美麗,當然欣賞音樂不單純是為了分數,這幾年越來越懂巴赫的想法之後,體會到其作品中不是理性至上,只是將情感內化至音符之中,有時候所表達的張力不輸浪漫時期作品。 從另一方面思考,如果這個詮釋方法,可以讓更多的聽眾接受、認識巴赫作品,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?在藝術的世界裡,其實就沒有對錯,彈奏者可以無限制地想像,只要有聽眾,這就是值得存在的音樂。 http://Array Bach Well Tempered Clavier No 9: Prelude and Fugue in E major, BWV 854

陳瑞斌鋼琴獨奏會札記

「天使手指」台灣鋼琴獨奏家_陳瑞斌 今日實際來到高雄至德堂聆聽音樂會:看到一樓幾乎滿座, 很開心連兩天感受到高雄的藝術氣息, 有別於昨天龐大的管弦樂,今日是優雅高貴的法國音樂。 音樂會中有幾位我較不熟悉的法國作曲家,讓人耳目一心,莉莉 布朗惹(Lili Boulanger)的三首鋼琴曲,具有豐富多彩的和聲,因為一生接遭受病痛折磨,使音樂增添一份憂鬱哀傷之感。 音樂會最後一首,拉威爾的加斯巴之夜,是著名的超困難作品,展現印象派的陰晦聲響,其中〈絞刑台〉重頭至尾重複著”降B”,實在令人毛骨悚然… 最後一首安叩曲以祥和的舒伯特〈聖母頌〉結束完美的夜晚

柏林愛樂音樂會札記

【柏林愛樂觀後感】2018.11.14 非常開心天團可以來到高雄衛武營演出, 今天雖然無法親臨現場,不過能透過柏林愛樂數位音樂廳觀賞。 分享一些心得:  一流樂團最厲害的地方,我認為在於「收放自如」,瞬間性的爆發對於一個數十人樂團來說不是難事,但是要有如此一致的樂句走向實在不容易,聲部平衡的處理更是樂團一大考驗。 柏林愛樂讓我們看到大膽、多變的音樂色彩,指揮杜達美在古典音樂界已頗富盛名,管弦樂指揮背譜演出,代表對於所有聲部瞭若指掌,在各樂器緊密進入的旋律中,居然可以準確精準地給予指示。 我特別喜歡管樂部分,在樂曲中銅管的音符數量當然不及弦樂之多,但是往往令人印象深刻,尤其是法國號溫暖且飽滿的音色,緊緊抓住愛樂者的耳朵。